她總是這樣,開心和不開心,大多都擺在臉上,都不用費力去思考,只消一眼就能讀懂她的心事。
大學那會兒,他陪她一起上公選課,常常聽到中途她就開始跑神,翻開課本的空白頁在上面涂涂畫畫。
最熱衷畫的,是他。
“欸,陸聞舟,你笑一下嘛~”
“陸聞舟,你的側臉真好看。”
“陸聞舟,你看我都畫了這么多張你,你什么時候也能給我畫一張呢?”
他想起宿舍里那本難見天光的畫冊,別扭地岔開話題,“好好聽講,公選課再掛科就丟人了。”
一句話,讓她很快就垂下頭,把書翻得嘩嘩作響,兩頰鼓得像只松鼠,咬牙切齒地回擊,“聽講聽講,期末前我都不會再找你說話了。”
但她總不能真的做到不找他,沒過兩天就抱著書出現在他們專業課的后排,“我不是找你,我是想慕名來聽張教授的課的。”
陸聞舟點頭附和她,說知道。轉過頭,卻忍不住揚起嘴角。
那些日子,身處其中時覺得稀松平常,回憶起才驚覺是如夢如醉般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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