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僅僅是小小的改動,就令他歡呼雀躍。
“哼哼哼,哼哼。”白晃哼著歌,閑情逸致來了干什么都開心,平時小心翼翼走的路,今天蹦蹦跳跳,他還發現有趣的一點。
原來教堂的地板是瓷磚塊,被不顯現的線分割,他與自己玩著跳格子的游戲,磨磨嘰嘰半天才到門口。
而神明早已等候多時,男人站在正前方,還是那副穩重的樣子,用溫柔的話語詢問:“今天感覺如何?沒有被欺負吧。”
“呃,咳咳。”白晃立刻剎住車,他的自娛自樂僅限于獨處的時候,畢竟是成年人,這樣做容易被說幼稚。
他對對手指,鼓著臉點點頭,偷瞄幾眼后立刻偏頭,像是望見什么洪水猛獸。
神明微愣,以為自己做錯什么事,但他不能露餡,維持神圣的模樣,板著臉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唔,這個啊。”白晃尷尬地吐舌頭,他回憶起自己的言行,既然眼前的男人不是壞人,是否意味著他能夠獲救了?
那這樣算不算大不敬?
白晃對神明沒有任何概念,最接近的存在更像是皇帝,他已經在幻想自己因為不尊敬,最后被處刑的畫面。
都說神明是信仰的力量,那自己爬到神明頭上囂張,還能算是信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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