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深究,神明也算半個罪魁禍首,面對本不該屬于自己的任務,他本應該聲嘶力竭,去痛斥不公平的待遇。
白晃本認為會如此,但聽后他竟平靜地接受了,將自己蜷縮成球,泛紅的眼角是早已哭干的眼淚。
他張開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發出痛苦地嗚咽。
“嗚...嗚。”
他太痛苦了,他需要有人能傾訴。
沒有人比他更希望外面的人真是神明,他每天都如此祈禱著。
白晃磕磕絆絆道:“你說到做到。”
神情低聲細語,用最溫柔的話語回應:“我會的,神明從不會欺騙信徒,尤其是你這種?!?br>
“好,好,你說的,這是你說的。”白晃不斷重復著,夜深人靜,他的生物鐘萬年不變,當困意涌上心頭,他本應該爬回小床上。
但今天,他卻背靠著門,不愿意放走唯一的希望:“你別走好不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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