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春和傅安歌冥婚的消息一下午就傳遍了整個元河村,不知道多少人在暗地里嚼舌根,都在說傅家這事干得不道德,居然連傻子都騙。苗春雙親走得早,就剩個老爺子一把屎一把尿將他拉扯大,等人滿了十六,已經長成個結實的小伙,老爺子這才在夢里走了。至此,苗春便成了孤家寡人一個,好在家底和農田也足夠他一個人生活,平日里也不需要和人打交道,就喜歡躺在院里和大黃狗玩。
這場婚事就這么定下了,苗家只剩苗春一個,只需要第二天扮成新娘就行。道士和傅家二老忙著準備明日的婚事,因此也顧不上懵懂的苗春,只是笑著讓他陪在傅安歌身邊,若是詐尸也不要怕,那有繩子捆著呢。
“傅安歌,你怎么又不睜眼了?”苗春搬過凳子坐到床邊,半伏著身子,手不安分的落到了傅安歌的唇上。他不忘初心的企圖將手指伸進人嘴里,原本禁閉的唇齒分開,一下將苗春的手指含了進去。口腔內一片冰涼,就連舌頭都帶著僵,傅安歌睜開眼,足夠嚇跑尋常人的充血眼珠凝視著苗春。
苗春自然的抽出手指,也顧不上粘膩在上方的血塊,瞇著眼笑道:“嘿嘿,我就知道你在裝睡。”對于他來說,死了不過是代表一個人永遠睡著了,就像是自己的爺爺。只不過自己已經見過傅安歌睜眼的模樣,因此也只當他的死是裝睡罷了。
傅安歌不斷張大嘴,露出詐尸后瘋長的犬齒,他或許只是想嘗試掌握身體,抑或是嚇唬嚇唬這個過于膽大的新娘。回應他的是苗春主動送上的吻,豐厚的唇觸感柔軟,它輕輕擦過,露出內里艷紅的舌頭。
苗春以一種完全貼合的姿勢和傅安歌吻成一團,熱氣被單反向渡給一方。傅安歌瞳孔猛震,下意識昂頭追擊,細長的舌頭舔弄起苗春的腔壁,那是溫暖的,柔軟的。舌頭笨拙的躺著,隨后被侵入口中的長舌挑弄舔舐,幾乎是要吞下似的勾著舞動。傅安歌喉頭聳動,將掠奪來的屬于苗春的甜汁往下咽。
“唔——”苗春不適的退開,一根銀絲從兩人相聯的嘴中斷開,本就豐厚的唇被啃得帶上了紅,頗為色氣。他不滿的朝傅安歌嘟囔:“你,你怎么能喝我口水呢!”
傅安歌只是直勾勾盯著他,原本沒有起伏的胸膛也因為欲求不滿而激烈起伏,他艱難的咳出幾個字,說不出的急色:“小,咳咳,小春。過來,我還要親你!你的口水好甜!”
“傅安歌,羞羞臉!”苗春自然不會理會傅安歌的要求,他只是看傅安歌凍的全身發冷,這才試著想往他嘴里哈氣,沒想到居然會被這樣對待,他站起身打量起了床榻。傅家家底殷實,就連床鋪也是鎮上專車送來的,足夠大也足夠軟,哪怕兩個成年男人躺下也綽綽有余。苗春四肢并用爬上了床,越過傅安歌被捆的緊實的身體,重重趴下,末了,還要感嘆一句,“真舒服啊。”
“小春!”傅安歌掙扎著,卻怎么也掙不斷綁著符紙和銅錢的麻繩,他緊緊盯著與自己貼在一起的苗春。這段日子溫度漸升,苗春本就怕熱,再加上一身結實的腱子肉,于是便早早換上了背心。被穿的磨損松垮的背心薄極了,領口也耷拉在他胸口處,正好將蜜色的胸肉露出。羞澀的粉色乳首借著布料的遮掩若隱若現,勾的傅安歌伸長脖子去看。
“我好困啊,先睡了哦。”苗春打著哈欠,胸口因側身而擠壓出一道幽深溝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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