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米九相貌平平的壯受,從小就在老宅里和族里長輩生活,等到成年就要送去城里的未婚夫家,別看長得糙,身份卻尊貴的不行,是老祖宗特意買回來旺宅旺夫的吉星。奈何未婚夫根本看不上這三大五粗的漢子,他長得精致俏麗,等著被他玩的男女不知道排了幾條街,怎么可能為了受收心結婚。第一次見面就明里暗里的諷刺著受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去管快要哭出來的受和臉黑成鍋底的父母,當天晚上就去酒吧鬼混了。受從小就被灌溉了要給人當媳婦的思想,長輩們也常常描繪著他嫁人之后的美好藍圖,膀大腰圓的他是適合生孩子,未來夫婿看了肯定喜歡得不得了。
攻能被選上也不過是沾了父輩的光,他爺爺花了好大功夫才從老祖宗那里要來了受的婚契,好不容易等著受成年要嫁進門,攻一句不同意就想單方面作廢。攻的父母氣的冒火,族里不知道多少人瞅著受這塊香餑餑,要是知道攻打算毀約,保準當晚就得去老祖宗那遞交新的婚契。受也是第一次被人甩臉色,不知所措的看向未來公婆,眼淚在眶里打轉,“他是不是不喜歡我啊,要不我還是先回去吧。”要是真讓受走了那還得了,再見估計就是在其他小輩婚禮上。攻父母只能先穩(wěn)住受,一邊哄著人一邊派人要把攻綁回家來,管他愿不愿意,這婚不結也得結。當晚攻就被丟進了家里,從小在蜜罐長大的攻氣的跳腳,憤恨的以為受在父母那說了什么,對他更是沒有好臉色,結果在父母勒令要停掉一切資源和金錢資助之后,他還是屈服了,第二天就被打包送去和受住在一套房里。
受雖說看著人高馬大的,但是從小就是被當媳婦培養(yǎng),廚藝和家務滿分,諾諾的聽話極了,知道未婚夫對自己感觀不好,就打算讓人知道自己賢惠,一天三餐都是親自下廚,炒的菜沒一個重樣。除了下午看動畫片的時光,他基本都是黏在攻身邊,像只離不開人的金絲雀。攻享受著每天定時的按摩和洗腳,就連睡覺都是被壓進柔軟暖和的胸脯中,就是塊冰也得被捂化了,他不一樣,他覺得受這是愛自己愛的不行,估計也是個喜歡他臉的膚淺貨,于是一邊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一邊打算完成形婚,之后該怎么玩還是怎么玩。
攻爸媽見受實在上心,還以為兒子終于想明白了,于是大手一揮,打了一筆錢就讓攻帶受出門去逛逛,順便培養(yǎng)感情。攻面上應下,下一秒就打電話約了一堆同輩小伙出門玩,受是被他用“帶未來媳婦給兄弟們認識”的理由騙出去的,受到了KTV一看,全是小時候就給他送糖送花送金玉的小舔狗們,他怕攻知道了不高興,于是也不打算說出來,打了招呼就往角落坐,也不管那群人盯肉似的眼神。
攻是自小被爸媽帶在身邊的,小時候就沒回過主宅,因此也不知道自己這群兄弟全對自己未婚夫有想法。“接個電話。”他出門應付父母去了,電話那頭的兩人沾沾自喜,說是等結婚必須把攻的同輩們請去,小時候就想把攻的墻角撬了,等見受結婚了估計也就消停了。攻一愣,他怎么不知道這回事,受長得五大三粗的能有這么招人?攻父母也不隱瞞,一五一十說了,“你以為啊?那群小王八蛋現(xiàn)在還打著主意嘞。”攻一聽就知道事情不妙,怪不得一聽要把受帶出門那么高興,一個個收拾的人模狗樣的,感情是來撬墻角的。等趕回包廂一看,受正被一群或艷麗或清冷的美人簇擁著,拘謹?shù)暮戎f到嘴邊的酒,襯衫被解開了大半,幾只纖纖素手在身上游離,攻看的眼皮直跳,“啪”的一聲就把包廂燈開了,“你特么不把我放眼里啊?當我面勾引人?”
受大抵是醉了,沉默了一會,笑的眉眼彎彎,那張平凡的臉上多了抹媚意:“我們還沒結婚呢,你不是說不喜歡我?”他看了看周圍一圈美人,繼續(xù)開口,“他們都算是我未婚夫,咱們要是不成,那我就得換人了。畢竟嫁誰都是嫁。”
攻氣的說不出話,沒想到受看著老實,骨子里這么浪,當著他面說要挑男人。拽著人就要回家,好不容易見到受的預備役們哪肯同意,你一言我一語的攔著不讓人走,攻回頭怒瞪,精致的一張臉顯出幾分猙獰:“他現(xiàn)在可是我老婆!你們一個個不把族規(guī)放眼里了是吧!”于是那些人只能放手,眼巴巴看著受被帶走。受還在笑,似乎看不到攻快氣到冒煙的表情,“咦?你要和我結婚了?”
攻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容貌其實早就被受看膩了,不過是因為那則婚契才會對攻這么好
人家本來就是被當做媳婦培養(yǎng)的,也沒有感情基礎,小時候更是被一堆美人舔著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