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官不清楚怎麼回事,不過阿湯哥做任何事,都有其道理,這些日子一官已有這種認識,就是湯若望的行為再詭異,都不要以詭異視之,一切只因為自己沒有明白其中道理,一旦了解其中蹊蹺,不但不會覺得奇怪,還將會特別驚訝於,怎會有如此神奇之事,怎會有這麼聰明之人,所以他就遵照指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時間寧靜而悠長,湯若望依舊振筆疾書,直到兩盞茶的時間之後,他終於放下了筆,大嘆了一口氣說:「我就知道是這樣,我就不信算不出來!」說完抬起頭看著一官,然後笑了。
一官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也對湯還以微笑。
湯若望想了想,然後豁然起身,同時說道:「對,你馬上要出海!」然後口中念念有辭,邊說邊走到旁邊柜子,一個cH0U屜一個cH0U屜拉開,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一官還是站在原地,不過關心問道:「你是在找什麼嗎?需不需要幫忙?」
一官話才說完,湯若望用力拍了自己大腿說:「對啦,是放在這里!」他又坐回原來位置,拉出桌側的cH0U屜,然後拿出一支嶄新的千里目,然後對一官說:「前幾天聽說你要出海,這兩個晚上睡不著,就做了支新的給你,你看上面還特別,刻了你的名字。」
一官聽聞,除了驚訝,也興奮極了,立刻跑過去湊上去看,那支通T墨黑,全新的千里目側邊,果然刻了一官的教名,Nicos尼古拉斯。
湯若望拉起一官的手,把這支新的千里目,小心翼翼放在他掌心,并說道:「我知道海上有你的夢想,希望它能幫助你,更快去發現!」
一官的淚都流了出來,他知道阿湯哥晚上怎可能睡不著,之前那段同居的日子,湯哪天不是倒頭便睡,都無需數到十,就能聽見他的鼾聲大作。
一官清楚,這是湯特意熬夜為自己做的,一官緊緊握住千里目,然後一把將湯若望抱住,在他懷里哭著說:「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面對一官的激動情緒,湯若望顯得有些不適應,也有些不好意思,他輕拍他的背,笑著說:「你只需要將其視為上帝的恩典,我們能在這里相識結成好友,也都是上帝的旨意,只要你相信,無論在哪里,祂都將賜福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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