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會意,回道:「鄭大哥乃是自己人,沒有什麼事,不能讓他知道!」
莎孛麗娜聽了,這才巧笑倩兮說道:「原本想為你送來一趟富貴,可是事情發展至今,也就只能算幫你解決個麻煩。」
李英懂她意所何指,但一來此事不容半點差池,而且他也不喜歡這種晦昩高深的說話方式,於是用譏諷的語氣說道:「姑娘是不是來我們這里太久了,也染上說話繞圈子的壞毛病。」
莎孛麗娜聽了,半點也不甘示弱說:「先生說得不對,我初到貴寶地,尚未經年,還沒機會領教你們的壞毛病,不把話來說破,只是唯恐先生沒有膽聽,沒有勇氣敢要!」
一旁的鄭譽,也不禁咋舌,不到一年時間,能把官話說成這樣,也不知是從哪里學來的,聽她話語分明是想用激將法,不過他并不擔心,因為知道李英雖年輕,但絕非沖動冒失之人,於是一語未發,繼續一旁冷眼相待。
李英聽了此話,卻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面對她的挑釁,他居然顯得樂不可支,拍了下自己大腿,說道:「姑娘你也實在太逗了,如此有趣的客人,還未請你落座,實在是我的怠慢。」於是手一舉,引導莎孛麗娜在左側坐下。
莎孛麗娜坐下後,與坐在右首的鄭譽遠遠相對,她又再次拱手作揖,并問道:「還未請教!」
鄭譽心想,教她應對言語之人,必是個老派的冬烘先生,不過既然對方已經施禮,自己也不能怠慢,便也回禮道:「在下就是個殺豬的,大家叫我鄭屠,姑娘若不嫌粗鄙,也就這麼叫吧!」
李英一旁補充道:「鄭先生,與我家主人情同兄弟,無有不能與之言,所以有什麼話,你就盡管直說。」接著話鋒一轉,接著說:「至於我敢不敢聽,那就不勞姑娘煩心,大夫說了我的膽還算健康,功能一切正常。
至於,最後要與不要,決定關鍵在於條件,而非勇氣,說到底我們終究都還是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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