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頂上,一官小心尋了個穩(wěn)當隱密之所,伏下身來,冷眼俯視著墻下一切的發(fā)生。
一隊葡萄牙士兵,從轉角沖出,正撞見剛把子彈裝好的魯伊斯,他沒有選擇,只能將那顆原本要殺一官的子彈,朝那些葡萄牙士兵S去。
但這是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一個愚蠢卻又無可奈何的決定,因為在那一聲槍響之後,便是連續(xù)一連串的槍響,而槍響同時,魯伊斯的身上,便多出了六七個血窟窿,在x前、腹上、腿上、臂上,還有一顆正中面門。
一官知道魯伊斯必Si無疑,雖非喪於自己之手,但結果并無不同。
葡萄牙士兵查看了一下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還有另一昏厥的尼德蘭人,猜想是兩人發(fā)生爭執(zhí),引發(fā)槍戰(zhàn),而另一尼德蘭人似乎還沒Si絕,幾個葡萄牙人商量一番後,其中一人走過去,朝那人腦袋上補了一槍。
之後遣兩兵士,將這兩具屍T,拖去旁邊的海泥灘處理掉,其他士兵列隊,再繼續(xù)往他處巡邏。
一官翻身,躺在屋頂上喘著氣,他需要休息一下,當危險過去之後,他才赫然感覺到,全身的疼痛竟是如此難當。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早已回歸平靜,一官的狀況也才稍稍舒緩,這時他悄悄下了屋頂,他頭也不回,就佯裝著沒發(fā)生過任何事,獨自慢步走回修船廠,當進小房間時,看見何斌顯然已在那里等候多時。
何斌見一官一身狼狽,處處瘀傷,臉上還有道血痕,急忙問道:「怎麼了,發(fā)生了什麼事?我好像聽見好幾陣槍聲?!?br>
一官Si里逃生、歷劫歸來,元氣尚未恢復,便只將大概經(jīng)過,約略說與何斌知曉,并催促著何斌替自己上妝,他還惦記著之後,還有正事要辦。
何斌檢視著一官傷口,看著聽著一官的遭遇就哭了起來,流著淚還繼續(xù)說道:「這傷口必須先處理好,否則即使戴上人皮面具,底下還是會出現(xiàn)血印子,這樣便要露出馬腳,會被一眼看穿?!?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