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就去與小二打聽了一下,聽說他們談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就爭執起來,雙方不歡而散,那石大人還一度下令,要動手把他們全都抓起來,還是旁邊幾位大人一再勸阻,才讓他盛怒著離開。
那幾個尼德蘭紅毛,先是一頭霧水,隨後互相交談一番,也一個個氣急敗壞離開?!?br>
小蠻很滿意這結果,她樂道:「這樣尼德蘭紅毛,在這里算是玩完了,這頭攀不上采香使大腿,那邊又被葡萄牙人抄掉老巢,在南洋那麼囂張,到處搶龍涎香又怎樣,現在通通送不出去,就都留著自己用好了,看他們的皇上需不需要!」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一官沒見過小蠻如此放肆地笑過,但他知道,她的心里其實在難過,笑只是一種偽裝,一種掩飾悲傷的方法,離情彌漫淹沒了整個房間。
豐富的飯菜來了,很快便成了杯盤狼藉的碗盤,然後很快又被收了下去,所有人都知道,該是道別的時候了。
小蠻堅持,要一官送送她,要他送她到橫石磯*。
一官離情亦也依依,其心傷絕不下於小蠻,若非在香山澳,還有太多事等著他辦,舅父h程至今也還未脫離險境,他甚至愿意送小蠻至烏蒙大山。
一官心中清楚,知道那是不可能之事,但送到橫石磯,卻還可以,所以他便毫不猶豫,一起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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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小蠻,一官又回到客棧,他們在橫石磯的道別,沒有生離Si別的哭哭啼啼,沒有兒nV情長的yu走還留,一官壓抑著情緒,他有一GU沖動,他的心里其實在掙扎,他的心里還惦記著另一個nV孩。
香山澳過橫石磯,便是廣州地界,離廣州城也不過就幾十里路,那個小菊親口說過她將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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