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艇後,盟主趴在我背上,小聲說道:快往安汶島方向去,利用那島南面有一大片珊瑚灘,我們船小吃水淺能夠通過,紅毛大船若要y闖,必然擱淺其間。說完這話,盟主便昏了過去。
紅毛似乎以為,我們全Si在了那艘船上,所以後來也沒有再追來,這樣我們就劃著那小艇,往安汶島去?!?br>
說到這里,李香主松一口氣道:「到了安汶島,你們就安全了!」
「不!」張弘卻決然否定,并說道:「原來那里,依舊是另一個陷阱,登上島後我們才知道,與盟主交好的那位酋長,不久前已被紅毛扶植的新酋長所殺,紅毛不再追擊是因為知道,憑我們幾個人就算到了這里,也必定是Si路一條。」
「果然,那個新酋,派出大批土著將我們團團圍住,不過還好那些土著沒有火槍,以我們兄弟的身手,還是有辦法突圍而出,我們一路從南岸逃至北岸,在那里的一個小漁村里,搶了一艘他們的漁船,又再次出海。
只是,我們雖然逃了出來,不過還是犧牲了六七個兄弟,僥幸出來的也無一不帶傷。在這島上,盟主也挨了不少刀,直到後來我們的船,來到馬大音*附近海域,才遇到了在那里的老友相助,當時我們也就只剩下這八個,Si里逃生僥幸活著回來?!?br>
張弘說完,兄弟們在南洋遭遇的一切後,他再也說不出話,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在極度忍耐,忍的不是淚,不是傷,而是那百余兄弟一同出海,卻只剩下八人歸返,眾兄弟皆Si而他獨活,為此心里所承受的那種苦痛與負擔,其中還包含了一份深深愧疚。
雖說,這份愧疚,根本就不應該由他來承擔,但卻依然無法,從他內心深處,輕易抹去。
一官懂這種心情,因為他在鳳師父身上,早已明白了這種復雜情緒,現在他在張弘身上,同樣也看到了。一官知道,或許他也將如鳳師父一樣,一輩子都將被這種情緒所縈繞。
英雄挽歌、壯士悲鳴,海外的天地,多少好漢埋骨他鄉,難道他們都是走投無路,才會步上此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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