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發現到,以一人之力,就算不停挑也永遠挑不完,由於礦區又來了大批挖礦勞工,讓原本三個既有的糞坑,快速滿了出來。
現在,雖然我不停挑去倒掉,但畢竟每天那東西產出的速度,遠b我清除掉的還要快,要解決這問題,必須再挖兩個新的糞坑才足以應付。
我沒有說任何話,我只管繼續挑我的糞,紅毛只b迫我提供勞力,并沒有要我解決拉屎的問題,所以我只管挑我的糞,讓糞繼續滿溢出來,讓紅毛去抱怨、去作惡。
當然,為此我又挨了不少鞭子,但我早已麻木,我只管享受這第一次,因瘦弱而帶來的好處。
那時,我真的認為挑糞是份好差事,雖說糞味實在不好聞,但相較於礦坑里的狀況,已經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更重要的是,挑糞這工作沒人監管,肩上挑著兩桶糞走在營區里,所有紅毛見了立刻就會閃開,既不會有人過來cH0U你兩鞭,也沒有人會對你大聲咆嘯,更好的是一離開營區,絕對不會有人跟著,此時才能感覺到我是自由的,我屬於我自己,就像以前在自己家鄉一樣。
不過,這樣的日子并沒有持續太久,家鄉老人總說“世事皆福禍相依”,可能就是這個道理。
半個月後的某一天,我依舊挑著糞,往返於營區與小溪間。那日不知為何?一路上我的眼皮直跳,遠遠聽那一聲聲炸山的轟然巨響,聽得我直心神不寧。
照理說這麼長時間了,每隔三五天,紅毛便會用一次火藥,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不過就那天一直膽顫心驚。
當我挑完第三趟,提著兩空桶回來時,整個營區已經混亂成一團,所有人都在奔跑,有人提著水往坑道里沖;有人一身黑灰沖出來,跪倒在地上喘著大氣;也有人全身燒得焦黑被抬了出來;有人疼得在地上打滾哭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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