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某些人而言,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例如圓澄。
圓澄至Si都對此事,感到興奮不已。
但對鄭紹祖而言,可就不是什麼好事,這并不意味他有多喜歡這個皇上,而是每次國喪,都足以讓全國各地的官署,弄好幾回。
這是鄭紹祖第一次,處理Si皇上這檔破事,上回隆慶爺駕崩沒被他趕上,不過同署之中,還有許多資深老前輩,聽他們說起往事,還真是工程浩大。
其實真正費工夫的,并不是國喪,因為天高皇帝遠,誰會為了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真正悲傷。
一切無非就是,一起逢場作戲、虛夷委蛇一番,這種裝模作樣的表面功夫,場面雖大,但并不費力。
真正難辦的是新皇上登基,這可不能隨便開玩笑,事關知府大人頂上的官帽、PGU底下的官位。
如此關乎自己錦繡前程之事,大人們無不時刻督促,絲毫不敢怠慢。
底下辦事的這些人,照子也都必須放亮,首先是得要有封文情并茂的奏表,先述說先帝駕崩,臣等是如何如喪考妣、肝腸寸斷,之後話鋒一轉,要再陳述自己對新皇上,是如何的崇敬景仰,如何愿意為皇上肝腦涂地、粉身碎骨,盡犬馬之勞。
表盡忠心、訴盡衷腸的花樣文章,只是門面,關鍵還要有一份,足以與這份忠心相互匹配的禮物,這工作可足夠讓官府里,所有署吏想破頭、跑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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