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對這師兄,又還有幾分尊重,於是大吼了一聲,便回房去,拿了把砍柴刀,便獨自一人往後山去了。
之後幾天,圓覺一招一式逐次教給一官,并要他也將口訣背熟。
一官則在槐樹旁,一邊耍著長棍,一邊背著:「中平起,大斜壓,他大飛天,我轉角趕上壓,他再大飛高,我小高直當即小壓下,他小飛高,我小高直當,即小壓下...」
而這圓澄,一反常態整日默不吭聲,自從那天他從後山下來,砍了堆粗細藤枝回來後,便一個人在那又是刀削,又是火烤,m0m0搗搗不知道在做什麼?
另一方面,圓覺十分滿意一官的學習進度。
一官也沉浸於,他新學的這門功夫,如此也就自然沒人去理會圓澄了。
直至三天後,圓覺依舊在屋前,指導一官棍法。
圓澄卻一邊,耍玩著自己做的新玩意,一邊走來同時說道:「師兄,嘴上說你就是不信,不如我們來b劃b劃,看是你的長棍厲害,還是我兩根短棍能贏?」
聽見圓澄叫喊,圓覺與一官又都轉頭望去。
只見他雙手各拿一根,兩尺左右長的短棍,那棍正是他從後山砍來,以粗藤削整烤直,再用細藤纏繞強化,再火烤加熱使其收縮,如此這兩棍輕如飛絮,卻堅如鋼條。
這次圓覺沒再漠視他,反轉身笑道:「忙了這些天,Ga0了兩根藤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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