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還在努力,不愿再提起這段往事,甚至希望能夠在記憶中抹去,永遠不再想起。
一官聽得不寒而栗,這江湖中的恩怨,手段當真異常激烈,但想想幾千跟隨的弟兄為此喪命,做大哥的人,不報此仇,亦難以安心;但真報了仇,又如何呢?往者已矣,獨留下活著的人,內心繼續煎熬。
一官一聲長嘆,也不再糾結於這些往事,年輕的心永遠望向遠方,永遠心懷希望,勇往向前。
這個早上,與大師父的一番長聊,終於讓一官提起勇氣問起,這段時間里一直縈繞於心的疑問,於是問道:「師父,你是不是擔心我也會去做海賊,所以都不愿意將本事教給我?」
圓覺先是一愣,他其實也說不準,自己心底深處是否真有此擔憂,不過其中真是另有良苦用心,於是坦言對一官解釋道:「圓澄師弟不正在教你崆峒武學嗎?兩套不同淵源武功一起學,易造成混淆錯亂,一則難以JiNg通,二則甚至對身T亦有不良影響。」
圓覺心中難免失落,以一官見識經驗,無法預先理解此點,但這能怪他嗎?增廣弟子見識,似乎也是師父的責任,於是繼續說道:「所以眼下,你只需專心將師弟所授,用心揣摩、勤加練習,必將大有長進,很多東西不是多就是好,有時專一、專JiNg才是正道。」圓覺依舊語重心長。
只是,這次圓覺顯然會錯了意,一官所言,其實并非武功,而是他發現在所有故事里,領頭人身邊都有個軍師,像五峰船主身邊的徐惟學;雙嶼島許島主身邊的鬼面算師林碧川;林鳳身邊的海狐貍邱串,甚至是大師父口中,一個芝麻小官王高望,在得林必秀相助後,都能將鳳師父殺得大敗。
再一細想,林必秀在海上,所布騙過海狐貍的疑兵之計,卻被大師父一眼看穿。
如此說來,大師父的兵法謀略,應該b海狐貍與林必秀,來得更加厲害。自己如能同時學會,大英雄與大軍師兩者的本領於一身,這樣自己在江湖中行走,是不是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因此,一官再次開口要求道:「我不是說武功,大師父能教我兵書陣法嗎?就是當初穆先生所說萬人敵的功夫,那該不會與鳳師父所教互相影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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