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為何,不管朝廷如何三令五申,要求地方緝剿這些海商,但卻沒有一個地方官吏敢輕易動手。」
「當然,其中這些地方官員,私底下與海商們都有利益往來,這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不過,就現實面看來,一但攻擊了任一海商,沿海的所有城市,就可能同時受到不同海商的反擊。官軍再多,也不可能同時守住長達五萬里的海岸線;官軍再強,也經不起如此疲於奔命的來回征襲。
最後損兵折將、丟失城池,朝廷怪罪下來,沒有人擔得起。因此,這麼些年來地方官府里,就沒有一個傻官,傻到做出如此傻事。」
「但若是一旦,此一默契被打破,屠村的罪名,lAn殺親眷的仇恨,都算到了雙嶼島頭上。雙嶼島就此落單,官軍若是發起攻擊時,再不會有人來馳援。如此,雙嶼島勢力再大,也無法獨自對抗整個朝廷。
大禍已經臨頭,許島主懂得這道理,汪船主也不會不懂,但再大的困難,也必須先過眼前這一關。
於是,汪船主提醒許島主該先撤離,并同時指示明山哥與我留下來,打探官府接下來的情況與行動,之後再派人來接應我們返島。」
「在雙嶼島的兄弟們都撤離之後,火依舊一直持續燒著,直至天明未熄,從謝氏府邸乃至於整個東山村。
原本預期,隨時可能趕到的官軍,始終沒有出現,打聽之後才知道,方圓百里之內根本就沒有官軍,就連觀海衛里駐軍,月初移防至今未完成,偌大的營區中,兵士寥寥可數。
謝良存心要黑我們,但他卻從頭都沒有料到,真有海商敢跟他動手。這些年來海商們的予取予求,早已麻痹了他的知覺,一昧占盡各種便宜,但沒有一個海商不依舊對他鞠躬哈腰,畢恭畢敬不敢有絲毫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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