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嶼島上,究竟發(fā)生了什麼?」一官迫切想知道。
老人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一官不耐追問說道:「還能出什麼事,不就是朝廷開始攻打雙嶼島,對吧!」
老人對一官的猜測,沒有做出任何反應(yīng),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依舊靠在那棵樹上,用他灰白的眼球、空洞的眼神,直望著蘭溪之中,湍流渠水潺潺而過,又深深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一官心里小小震動了一下,因為他略有所感忽然有點明白,這些事對自己而言或許只是故事;但對老人而言,這些故事里的人,卻都是有血有r0U的夥伴、摯友與兄長,他們之間有著深刻的感情,這些事情也很可能,都深刻影響著老人的一生,與自己輕描淡寫聽著故事有所不同。
有時候,老人遲遲不往下說,或許不是有意在賣關(guān)子,而是老人確實無法再往下說。老人也是人,人心是會痛的,雖然人已老去,那些傷口早已結(jié)疤去痂,但一旦觸碰,卻可能依然疼痛難當。
情感有時候,并不會因時光的流逝而漸漸淡去,久久揮散不去的過往,往往就是最真切、最濃烈的那段。年少的一官并不能完全理解,只能隱約感覺到老人表情的變化,正如人言“少年不識愁滋味,識時人已非少年”。
時光一如渠流、如清風(fēng),在土堤與楊柳枝間杳然而逝,而世事卻又如堤岸上光禿禿的桐樹枝頭,在無聲無息間又發(fā)出了新芽。
老人再次張開眼睛,灰蒙蒙的瞳眸泛著淚光,接著說下去道:「之後再沒機會聽船主親口說這些事,後來明山哥和我說了些,更大一部分是我後來四海漂泊時,陸陸續(xù)續(xù)在不同地方,從不同人的嘴里各聽到些,至於事實究竟如何,實在不得而知。」
一官知道老人難過,卻又不知如何安慰,於是說:「沒有關(guān)系,如果不想說,換個故事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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