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還好,只是全身疼、又渴又餓。我嘴里如此說,但心里卻安心不少,因為聽那聲音我就知道,那人不是別人,正是明山哥。
明山哥應該看出,我在閃避那道刺眼強光,便扶了一把,讓我斜靠在身後巖壁上。
我痛得“啊”了一聲,不過一起身,我便發現了船主、徐先生、海峰哥以及十幾個雙嶼島的弟兄。
看來我幾乎是最後才清醒的,他們或坐或臥散落在洞x四處,只是沒有人開口說話。原因不需要問也知道,每個人都應該與我一樣,既疲憊又饑渴難耐。」
「就在這時候,遠處的海峰哥用沙啞的聲音說:到底我們還是被抓了。
是我連累了大家!船主搖著頭說,感覺極為沮喪,完全失去了平日雍容沉穩的模樣,看上去就像一下子衰老了十歲。
此時,一向嚴肅不茍言笑的徐軍師,卻大笑起來,而且像是因為喉嚨太乾,便不斷咳起嗽著,但依然還是用盡全力,繼續大笑。」
「所有人都覺得奇怪時,明山哥先開口問:叔父為何發笑?
我們這位嚴肅的帳房先生,被海水泡得轉了X,居然變得Ai笑起來。海峰哥一旁調侃著。
船主知道軍師發笑,乃是刻意所為,便說道:軍師有話不妨直說。」
「感謝媽祖娘娘眷顧,招此大難居然沒Si,遇到如此可喜之事,如何能夠不開懷大笑呢?徐軍師解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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