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安撫的時候時文柏的精神力狀態很差,唐安不知道一次安撫能起到多少作用,也不知道哨兵的近況如何。
一旦閑下來,腦子里想的全是和時文柏有關的事。
唐安苦悶地抬手按住太陽穴,整個人卸力癱坐在辦公椅上。
時文柏會記起那個晚上的事嗎?如果記起來,他為什么不來找……難道說,他是真的醉了記不清細節?
那他豈不是會去找其他向導!?
別想了別想了,時文柏找誰安撫是他的自由。
【20】
“嗬呃…唔……安東……不行,我…不要了……”
身下的人哭喊著,手臂推搡的力道卻很小。
他的皮膚上布滿了吻痕和掐痕,小腹上滿是他自己射出的前列腺液和精液,腿無力地向兩側張開。后穴被操了太久失去了收縮的力道,在唐安抽出陰莖的時候,深紅色的腸肉會被帶出一些,再和穴口周圍的腸液、精液一起被向內推擠。
唐安和那雙淚光閃爍的綠眼睛對視的瞬間,就知道,這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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