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復了不知幾次之后,時文柏的后頸和肩膀上留下了一片深紅的牙印。
唐安挺腰,龜頭直直戳上時文柏的冠狀溝。
“嗚呃!”哨兵猛地顫了一下,手臂失力,帶著他背后的唐安一起向前傾倒在床上。
他的肩膀抵在柔軟的床墊上,屁股在膝蓋的支撐下抬起,腰被壓著下塌。垂蕩在腿間的性器和向導的陰莖磨蹭了幾下,馬眼處溢出更多的清液。
唐安的大腿和腹部緊貼著時文柏的臀腿,下腹被潤滑液濡濕。感覺到哨兵的后穴正在小幅度收縮的瞬間,夢中的畫面在唐安的腦內(nèi)浮現(xiàn)。
繃緊的弦即將斷裂,唐安起身后退了兩步,“不行,不能再繼續(xù)了?!?br>
“……嗯?”
醉酒的哨兵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停止動作,難耐地扭了下腰,自己伸手握住性器擼動起來。
他的動作毫無章法,手法也相當粗魯,嘴邊時不時漏出一聲痛呼。
擼了半天,肉棒還是堅挺的,時文柏哽咽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里,“幫,幫幫我……求你……”
唐安深吸一口氣,忍不住發(fā)散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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