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是我對你有了非分之想。
唐安不敢回頭,背對著時文柏說:“沒什么好談的,我這次回來只是因為父親要求我出席,以后的家族宴會我都不會參加了,我們也沒必要來往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有自己的事業(yè)要做,而且多半不會和你再有交集了。”
時文柏向前走了幾步,看著已經(jīng)有些陌生的背影,問:“你是在怪我,當時沒有去A3戰(zhàn)區(qū)支援嗎?”
唐安握緊了拳,答:“我的腿傷和你沒關系,你不用因為這個自責。”
“那你為什么,為什么說再也不會我來往了?”
“別問了。”
時文柏眉頭緊皺,“到底發(fā)生什么了,安東?”
“別問了!”唐安提高語調(diào),握著拳轉(zhuǎn)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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