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衿在浴室里沒能洗成澡。
他剛開了水,還沒燒熱,就聽見房間里哐當一聲巨響,緊接著就是秦悠的悶哼。
“悠!”
秦衿幾乎是把門摔著出來的。
N市的房子雖然老,但面積不小。他們兄弟兩人共用一間臥室,里面獨立衛生間,書架和大長桌都有,以至于他乍一看竟沒有發現秦悠。
所幸倒在地上的凳子給了他明確的定位,秦衿推開衣柜的滑門,秦悠果然靠著抽屜那一面,正邊揉著腳踝邊嘶嘶吸氣。
“我想拿上面那層的短袖來著……”秦悠看著他哥滿臉陰沉,急忙替自己辯解。
秦衿目不綴珠地看了他一會兒,一語不發。就在秦悠以為秦衿要生氣的時候,他哥忽然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
秦衿依舊赤/裸著上半身,挪出了折疊梯,再緩緩蹲到秦悠面前:“有沒有摔傷?”
他們房間這個步入式的衣柜很大,步入的空間足夠能在里面放一張小床。衣柜的使命艱巨,不僅需要承擔兄弟倆全部的衣物,還要收納各種被褥和家庭舊物,宛若一個小儲藏間。
滑門年久失修,在軌道上固定不住,總是剛打開就自動合上。秦衿蹲下來的時候,手肘碰到了門壁,門又悄悄默默地回到關閉狀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