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悠的眼神變得茫然,剛剛那副‘小樣我看你還能整出什么幺蛾子’的得意洋洋的神情不見蹤影。他張了張嘴,說不出來話。
就在秦衿以為秦悠嚇呆了,準備告訴他自己是開玩笑的時候,秦悠卻輕輕地開口:“親,親哪兒啊哥?”
心臟被重重撞了好幾下,欲望像野火一般倏忽一下從小腹開始騰升,秦衿動了動喉結,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個人。
“親嘴。”
他傻呆呆的弟弟還是剛剛一模一樣怔愣的表情,似乎是被秦衿的話驚到了,久久地一動不動。
“我開玩笑——”,“別……”
“別和別人說。”秦悠聲音有些怯懦,但還是打斷了秦衿的話。
“我,我初吻……哥……”秦悠順從地伸去脖子,端詳了秦衿的薄唇一會兒,閉上眼睛,真的準備貼上去。
弟弟的睫毛煽動如蝶,臉頰微側,眉宇柔和,純情得就像是冬季離留不住的初雪,像剛剛飄落到湖面上的蒲公英,像四月在淺埋在草絨里的日本櫻。
秦衿的信念在那一刻決堤,崩潰,陷入洪荒,被岡瓦納大陸上的冰川覆蓋,再也蘇醒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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