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衿不覺得以后他們還會有什么聯系。
似乎看出秦衿的心思,藍驛山說:“名片你會需要的,哦不,秦悠會需要的。”
秦衿直到風風火火握著汽車票上了大巴車上,還回憶著藍驛山這句話。
他弟弟的名字從藍驛山嘴里說出來的那一剎那,他周身都冷了一下,就像有人用冰水從上而下將他全身澆了個遍,那感覺令人不寒而栗。
“藍驛山……”他摩挲著那張名片,隨手扔進了書包。
秦悠拿到他哥哥給他的半管,心里五味雜陳,說不出話來。
曹顏和秦振高晚上十點多把秦衿從汽車站接回了家,秦悠還在趕最后幾筆畫,煩躁得誰惹他就跟誰急,便沒有一起去車站接秦衿。
十月的頭一天里,天氣微涼。秦衿的像無頭蒼蠅似得東奔西跑了一天,汗透了好幾遍衣服。一直到進了秦悠房間,被窗外的冷風吹了幾下才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他弟弟剛畫完最后一筆,放下刷子,轉頭對他笑。
秦悠的五官很淡很柔和,風吹進來翻動了幾下白色的紗簾,他溫和的笑容隨紗簾一起揚了起來,讓秦衿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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