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敲門啊?!鼻赜剖谕戤叄昧藪煸跅U子上不知道用來干什么的毛巾擦了擦臉,趿著棉拖趴上了床。
秦衿立刻放下手中的雜志,盯著弟弟緩慢地鉆到被子里。
“她在N市也是這樣,別說不敲門了,甚至不讓我關(guān)門,你說我們老媽是不是瘋了?!”秦悠還繼續(xù)叨叨叨,卻發(fā)現(xiàn)他哥一直在吸氣。
“你干嘛?”兩兄弟面對面?zhèn)忍芍?,大眼瞪小眼?br>
“悠,你怎么那么臭……”
秦悠大駭:“我剛洗完澡刷完牙啊?!?br>
秦衿伸出手,抵住弟弟的后頸,把他往自己的這邊帶,鼻尖湊過去問了問弟弟的臉。
“就是你的臉!你用馬桶水洗臉的嗎?”
“你放屁!”秦悠立刻反駁,卻又想到剛才擦臉的那個毛巾,冷聲質(zhì)問道,“那個棕色的毛巾是你擦臉的嗎?”
秦衿愣了一下,憋著笑:“是……擦馬桶的。”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