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樣,七年之后,他依舊會為了不想分離而變得毫無尊嚴。
也不知過了多久,秦衿的聲音忽然鉆入他的耳朵里。
“秦悠,”他哥哥拍了他的脊背,“弟弟!”
秦悠忍住不發聲,只是小聲抽噎。
“爸爸在S市找了新的工作,我不去美國,只是去隔壁的S市上學。開車只要3個小時,很近很近,我們每個周末都可以見面。”秦衿一口氣說完,不再給秦悠打斷他的機會。
畢竟,他覺得自己的領口已經快要被弟弟的眼淚浸濕了。
秦悠幾乎在哥哥說完話的瞬間就跳開了。
“去S市?不,不是去美國?”他雙眼有些腫,睜大眼睛時顯得有點呆,聲調訥訥的。
“嗯,爸爸剛剛沒說清楚。”
秦悠的嘴半天沒合上,他還保留著哭過之后間歇性地抽噎,看上去可憐極了。
有些丟臉,秦悠轉過身,朝窗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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