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衿說有很多棕櫚樹,有很多五顏六色的沖浪板,海水很藍,沙子很軟。
“還有一顆很奇怪的樹,全是垂下來的樹須,里面全是洞。”秦衿當時給秦悠比劃著,秦悠聽得呆愣愣的,半張著嘴,似乎在努力想想著那棵樹的畫面。
“悠,以后我帶你去看吧。”秦衿說。
弟弟一定很想去看,所以才會畫下來的。
那幅模糊的油畫上面還隱約可見那顆樹的模樣,被秦悠想象出來的,遮天蔽地的樣子。
“別打了……別打了!”女人帶著哭腔的尖利聲音刺入秦衿的耳膜,將秦衿拽回了現實。
他和那個赤/裸的男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扭打在了地上。
此刻的他膝蓋頂著男人的肚子,正準備再次揮舞拳頭。
秦衿松了松力,深深地看了一眼沖過來的女人。
女人不知什么時候用薄被裹住了身體,看見秦衿陰惻的表情,嚇了一跳。
就在這個時候,男人一把薅住秦衿的頭發,往旁邊的桌子角上砸。秦衿咒罵了一聲,眼睛前花白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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