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底下的是什么!”秦衿幾乎是咆哮著朝男人問話。
床上的女人尖叫著用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躲到男人的背后。
“我草你媽,你他媽有病吧!”男人剛剛一瞬間被秦衿的舉動怔住,此刻回過神,光著身子從床上躥了下來,伸手想揪秦衿的衣領。
秦衿偏了偏,躲過去。
然后他顧不上男人的拉拽和女人的咒罵,掀開被子,拽住床鋪上鋪著的一層布。
那是秦悠畫了畫的油畫布。
床單很破舊了,有一大塊撕破的洞,估摸著男人為了圖省事,直接用了秦悠放在柜子里,沒有固定好的畫布。
房間很小,除了床之外,就是一個塑料簾拼接起來的柜子,還有一個漆掉了一大半的木桌。
秦悠的全部家當——兩大紙箱的畫和工具都放在桌子底下,整整齊齊地壘在一起,看上去小心翼翼。
他幾乎能想象到秦悠當初和男人商量房間使用時候的場景——不會占用床,不會占用柜子,只要有一個能坐下來畫畫的地方就好。
秦衿怒火一下躥到了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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