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眾人面色不一,顯然不知怎么往下接日向拋出的話頭,信息量過大,他們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你說你又要回巴西?”山口防止自己聽錯再次重復了一遍日向的話,隨后只是用詫異的眼神看向日向。
“日向,為什么又要回去?”仁花話語里已經帶著不舍,不舍大于好奇。
“呵,還跟以前一樣瘋啊”月島眼鏡已經摘下來,哼笑一聲便不再說什么,但視線停留在日向臉上想聽他接下來要說什么。
日向臉上酒意上頭紅撲撲的,但眼睛里依舊明亮,分明借酒發揮想要一吐為快。
“就是我想加入巴西超級聯賽,俱樂部已經聯系好了,大概下周就飛過去。”
“這么快?”山口覺得如果今天不是聚餐,也許他會在飛巴西前一天才將這件事告訴他們,明明剛在國內打出點名氣,現在又要回巴西重新開始。
日向只是憨憨一笑:“祝我一路順風,干杯!!”他高舉著酒杯,想要好友們給他壯行,可大家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太多疑問大家問不出口,因為最后都只會有一個答案,日向就是這種為了排球為了升級能不顧一切的人,只身遠赴南半球對他來說不再是能擋住他看更大舞臺的阻礙,他總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想看的始終是頂端的風景。
“怎么啦,大家一起干杯嘛~快點”日向的笑容這次不再帶有苦澀,雙眼里是異常清晰的堅定。大家在他的招呼下也放開了喝,這次卻是日向先醉了。
……
“阿月,日向就拜托你咯!!”山口扶著仁花遠遠朝月島揮了揮手便上了出租車,留下一高一矮在原地吹冷風。
“什……喂!”高冷拽男又陷入苦境了,特別還拖著一個醉鬼,日向整個人纏在月島肩上像個樹袋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