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崇明靜靜地端詳了一會兒,隨后一把拽起了手中的鎖鏈。金屬碰撞時發出的清脆聲響,降谷零原本保持著的跪坐的姿勢,由于脖頸上傳來的巨大力道被迫順著慣性整個人前傾,雙手勉強撐著地面。項圈突然收緊讓他真的有種作為狗的感覺,窒息的感覺提醒著大腦此時的境遇。在缺氧的威脅下,身體被動地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嘴中發出像是狗一樣的喘息聲,狼狽又可憐,讓人忍不住去心疼他。
大腦由于缺氧的作用變得逐漸模糊起來。
“你們公安也養過警犬吧,知道警犬是怎么爬的嗎?”
理所當然的沒有得到降谷零的回復,齊崇明也沒有責怪。畢竟我們的波本大人還是第一次當狗,也不要苛責太多。
但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拽著牽引繩,準備先牽著降谷零繞著房間內轉了幾圈熟悉熟悉,以后估計在自己面前就要這樣爬著走了,幫他提前學習一下多好,我可真是個好人。齊崇明內心自我滿足。
如果讓降谷零知道他此時的內心所想估計要打爆齊崇明的狗頭,誰家正常人會想學狗爬啊。
一路上降谷零被迫四肢著地,爬行地踉踉蹌蹌。每次想要掙扎著直起身時,就感覺到脖頸上束縛著的項圈上傳導著一陣大力,將他拽趴到地面上。幾次往復嘗試下來,降谷零非但沒能站起身來,反而膝蓋、胳膊因為多次碰撞到地面上摩擦帶來了灼燒般炙痛。
于是降谷零不再做出無謂的掙扎,勉強學習像狗一樣用四肢在地板上爬行。在這期間齊崇明沒有說出一句話,只是在前面牽著他。長時間的靜默,讓降谷零已經忘記了自己爬了多長時間,潛移默化習慣了狗的姿勢爬行。
余光看見可愛的小狗逐漸習慣了新的身份,齊崇明滿意的笑了笑。于是改變了前進的路線,向著浴室方向前進。畢竟小狗需要定期的清理衛生不是嗎?作為一個負責任且有潔癖的主人自然要全權負責起自己小狗的衛生。
安全屋的這個浴室很大,跟傳統的日式浴室一樣,都有著一個寬闊的浴缸和淋浴區,蒼白色的燈光將整個空間照亮。
“事發突然,沒有給我們的小狗準備好工具。放心主人下一次就會為你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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