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那我就直接發給boss看看吧。到時候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齊崇明倒是無所謂,語氣平淡。畢竟他又不是臥底,看看熱鬧又不會怎么樣。就是這么美好的肉體可能就享受不到了,還是有點惋惜。
降谷零知道這項檔案記述的內容如此詳細,換做他是boss也會下意識的認為這是真的。即使他表現的再人畜無害甚至已經快要取得了朗姆的信任,成為組織的核心成員。但只要是有了這份檔案,自己絕對會被組織完全懷疑。畢竟只是快要被信任,而不是已經被信任。
“那你想得到什么?”降谷零目光直視齊崇明,直接挑明眼前這個可惡之人的目的。全身因為眼前事情而變的緊繃。
降谷零知道,就跟他之前說的一樣。如果齊崇明真是想抓住自己當臥底處理解決掉,不會把自己邀請到他的安全屋過來商談。既然文件是真實的,那就意味著齊崇明對他另有所求。不然直接交給boss就可以了,再由boss交給琴酒。以琴酒對臥底老鼠的厭惡程度,估計拿到檔案就直接就把自己擊斃了吧。
降谷零想到著不由自嘲地笑了笑,眼神絕望如同失去全部希望即將病死的老人。他的絕望不是為了自己的死亡,而是還沒有徹底剿滅這個組織的絕望,以及其他的同事也將踏上死亡之途的絕望。
“和聰明人講話就是輕松,我可以幫你甚至是你的那些同事把身份隱瞞下去。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降谷零毫不猶豫,畢竟這可是關系了數十條人命,容不得他有半點猶豫。
降谷零對于齊崇明的行為感到有些迷惑。畢竟在外他是與琴酒相提并論的組織的頭號的殺手,而且地位崇高,甚至是高于琴酒和朗姆。年紀輕輕就取得了現在的地位,還深受Boss信賴。對于這樣一個類似于組織2號頭目的人怎么可能會放了一個臥底?
降谷零也不相信他可能他會是幫助公安。如果幫助公安的話,又怎么會拿著這個來威脅自己。
“條件很簡單,只要你做我的狗就可以了。”齊崇明云淡風輕地說出這句話,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啊。眼中笑意盈盈,那是馬上收網得到自己心意玩具的愉悅。但這個微笑在降谷零眼中,就如撒旦對世人的殘酷嘲諷,在他的面前任何人只不過是帶給他新鮮感的玩物罷了。
對降谷零來說這無疑是晴天霹靂,有些難以置信。雖然他是立志將自己奉獻給國家而潔身自好,但并不意味著他不知道上流社會那些骯臟的玩法。只是現在這個情況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為了其他同事,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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