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琴酒雖然居于下位,卻像是一位傲慢高貴的國王,矜貴而張狂,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強勢逼人的氣場,仿佛正在等著仆人前來為自己服侍一樣。
齊崇明在得到琴酒國王行為上的默許后,也不再裝模作樣,迅速進行接下來服務,以免琴酒后悔。先生米煮成生熟飯再說。細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沾著濕潤的液體,指腹在琴酒的菊穴附近摩挲、按摩著讓那處放松下來。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緩緩伸入緊致的巷道。
麥色修長的手指,被簇擁在一片粉嫩的肉中。進進出出之中,偶爾帶出一些玫紅色。
“琴酒你的后穴好緊啊,軟軟滑滑的,不知道插進去會是什么感覺。不會直接把我夾射吧,我可不想早泄。”齊崇明看著任自己隨意施為的琴酒,內心膨脹、得意忘形起來,甚至開始調戲起琴酒起來。
“你不想早泄,就換我來。我不會早泄,并且會讓你爽死。”琴酒冷聲說道。小崽子果然要教訓一下,不然不知道天高地厚。
察覺到琴酒的冷意,齊崇明氣勢瞬間蕩然無存。連忙加快手上的動作,在感覺到腸道有些松弛后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并在濕潤的腸道中四處摸索著,不知在找些什么。突然琴酒在齊崇明的手指按在某個地方上時,顫抖了一下,粉色的皮膚顏色加深,像是正在盛放的桃花,灼灼其華。咽下一聲粗喘。
看來是找對地方了,齊崇明觀察了一下琴酒的表情。然后內心惡劣地將手指反復摩擦那個地方報一下剛才的仇。內里嬌弱的腸壁因為不斷折騰的手指褶皺被反復磨平撐開,琴酒的腸道也因為手指的刺激不斷收縮,并且開始自主分泌出濕潤的液體進行潤滑。
為了給琴酒留下一個好印象,齊崇明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在進過一番細致的開拓后,已經成功可以插入三根手指了。腸道已經適應了外來者的入侵。甚至在齊崇明將手指拿出的時候,腸肉還有些依依不舍挽留著手指,洞口因為擴張,都無法立刻緊閉。穴口隨著呼吸的節奏一張一合,有些食髓知味期待著更加粗暴的東西狠狠填滿它。齊崇明的手指上還包裹著曖昧的不明液體。
齊崇明案前的場景讓他再也按耐不住,立即脫掉褲子把蓬勃的欲望抵在那個微微張開小洞,緩緩插入。
琴酒在齊崇明插入時,體會著身體被打開的奇妙陌生的感覺。雖然有些許的異樣感,但也還在可接受的范圍內,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痛苦。反而有種身體所缺少的一半被填補的充實。之前在因手指退去空虛的腸道,傳來陣陣被重新填滿后的飽脹感。
待齊崇明的性器全部進入后,一種被身上人占有、填滿的感覺傳遞到大腦,這種感覺讓琴酒有些迷醉,銳利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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