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分毫不示弱,她忍著體內滅頂的快感,咬著牙回懟:“我是淫婦,那你就是奸夫!”
胤禩從后頭含著她耳垂笑:“我二人現下的樣子,可不就是像偷情?”
說罷,身下猛頂,明玉受了幾下,再忍不住,指甲緊緊摳住胤禩環著她的胳膊,被抬起的那只腳腳尖都繃直了,全身抖了幾抖,丟了個徹底。
胤禩卻還沒射。
他一摸狐裘底下,明玉的雙腿因為泄出的春液濕涼一片,唯恐她受涼,便將她面對面抱起來朝外走。
走動間,那碩物深深淺淺頂著,明玉仿佛還飄在半空中,被頂得發麻,揪了一把胤禩的辮子,恨恨道:“好一個色胚阿哥,怎得又插進來?”
胤禩不惱,只是哄她:“立春剛過,你腿上全濕了,唯恐你著涼,咱們去露天的暖泉里歇歇。”
“一肚子壞水!”明玉嬌哼,把玩著胤禩發辮上的金黃穗子,“歇歇是假,分明還想作弄我!”
夫妻二人打情罵俏,離柔佳越來越近。
柔佳回過神來,拿帕子捂住臉,慌不擇路地跑了。
“啊呀!被人瞧見了!”明玉鉆到胤禩頸窩里,不敢露出臉,“丟死人了!全怪你!”
“是誰拉著我一定要在廊下行房的,現在反倒怪起別人來了?”胤禩背了黑鍋,身子卻爽利,明玉千好萬好,于房事上卻嬌氣,自己如何矮下身段討好都不能魚水兩歡,饒是耐性再好,胤禩都快憋出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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