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金接過馬嬤嬤遞過來的柔佳的手腕,細細診脈。
“福晉慧眼,郁金不敢隱瞞。”郁金坐在腳踏上,一邊診脈一邊回話,“郁金八歲上,家里遭了罪,男丁全部斬首,nV眷則充軍,后來大赦天下,郁金親人都已Si絕,孤苦一人在邊城,只好在妓院給那些苦命的nV人看婦人病,因緣際會被老夫人相中,隨老爺回京任職的時候,便一起給帶了回來。”
她寥寥幾句說著自己前半生的苦難,語氣平淡至極。
柔佳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她印象里并沒有郁金這號人,這等奇y巧技之人,上輩子的她是不可能留意的。
那拉府給郁金一片瓦在頭頂遮風擋雨,對于這世道的孤nV來說,的確是再造之恩。何況郁金又是充軍,又是流落青樓,活下來實在是不容易。
馬嬤嬤見柔佳沒有露出反感的表情,心里安慰,福晉這是真的長大了。
她看向郁金:“福晉這是怎么了?緣何今日怎么也喊不起?”
郁金抬頭看馬嬤嬤,這真是個忠仆,鮮少有人會因為病人多睡了一兩個時辰喊不醒,而立刻尋醫。且福晉聽完她的來歷,沒有對她露出一絲嫌惡,那拉太太和她的nV兒,的確值得她托付一生。
沉Y片刻,郁金說道:“福晉這是常年郁結于心,又經年房事不順,腎水稀薄,nV人到了一定年紀,YyAn和合可延年益壽,福晉非但沒有得到yAn氣的補益,還生了大阿哥越發虧損,腎JiNg幾乎消耗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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