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天,胤禛從三阿哥的郡王府出來。
他喝了點(diǎn)酒,本可以宿在三阿哥府上。只是他并不喜這幾位兄長,大阿哥剛愎自用且好sE,太子是皇阿瑪最心疼的兒子,素來面對兄弟們都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至于三阿哥……
胤禛背著手走在青石路上,眉頭緊鎖。
他想起今日三阿哥在席上宴飲,他這位三哥自詡風(fēng)流文人,頗Ai走馬章臺之事,酒過三巡,也會做幾首YAn詩。
在座的都是成了家的兄弟,三阿哥便放肆了些,說起前幾日路過金絲胡同,梳弄了一個當(dāng)紅的清倌人。這清倌人琴棋書畫不過二流,之所以紅極一時,是因養(yǎng)大她的老鴇夸她一副好身子。
青樓里將妓子們按T貌分為一二三等,那一等的x口緊致難開,一旦叩開門扉,里頭便如汪洋大海,任男人馳騁。這掛牌破瓜的紅倌人之所以難得,全因下T白白馥馥,幾乎沒有毛發(fā),是極為少見的饅頭x。
三阿哥是脂粉堆里的常勝將軍,懂些采補(bǔ)養(yǎng)生之術(shù),一夜風(fēng)流,將那清倌人玩弄得泄了滿床,足足修養(yǎng)了三日。
“這世上的名器嘛,”三阿哥搖頭晃腦,“也得配上寶刀。”
胤禛同兄弟們一起給三阿哥敬酒,恭喜他覓得一寶。
但他心里卻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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