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見德妃丟了,遂不再忍耐,再送了幾cH0U,全噴在Sh滑火熱的x里。
外面一時沒了聲響,康熙和德妃雙雙歇在榻上勻氣,柔佳則在碧紗櫥后頭,窘迫地掏出隨身的手絹,擦拭漣漣的春水。
剛才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起和胤禛的交歡。
那已經是弘暉出生之前的事情,因她木訥羞澀、x孔難開,胤禛若是宿在正院,兩人便是一言不發地行房。
他粗碩的yAn物從成親那日起,就從沒能盡根戳到自己福晉的身子里,大概是憋得慌,所以每次持續的時間都格外長。
他總是一聲不吭、居高臨下地把她的腿扛在肩上,下身Cg不止,仿佛要把兩顆飽滿的囊丸一起塞進去。
每每到了最后,柔佳都是流著淚咬著手指兀自忍耐,而胤禛則是挫敗,草草S了了事。
這會子目睹了一場活春g0ng,柔佳想起胤禛那仿佛不要命的了的褻K貼在上,突然覺得又涼又空。
原來這事真如八福晉所說,樂得人魂飛魄散。
她原先只當八福晉十分Ai重胤禩,才會覺得那事得趣,為此柔佳還有些看不上八福晉,覺得她一個正室怎該在床笫之事上奉承男人,那等苦楚應該讓格格和通房去分擔。
到頭來,可笑的原是她自己。
半晌,康熙拍了拍德妃的T,將yAn物拔出來,拿德妃的褻衣擦了擦塞回K里,抹了抹身上的長袍,又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倒是德妃狼狽得多,但她神sE坦然,0后粉白的R0UT妖嬈地敞著,溢出的龍JiNg沿著大腿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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