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道:“不然往我屋里去吧?”寶玉看看可卿,點頭微笑,心想:“這樣一
個可人兒住的屋子,定然也是好的。”卻聽一個嬤嬤說道:“那里有個叔叔往侄
兒房里睡覺的理?”可卿乜乜寶玉,笑道:“噯喲喲,不怕他惱,他能多大呢,
就忌諱這些個!上月你沒看見我那個兄弟來了,雖然與寶叔同年,兩個人若站在
一處,只怕那個還高些呢。”
寶玉道:“我怎么沒見過?你帶他來讓我瞧瞧。”眾人笑道:“隔著二三十
里,往那里帶去?見的日子有呢。”說著大家來至秦氏房中,剛至房門,便有一
股細細的甜香襲人而來,寶玉頓覺眼餳骨軟,連說“好香!”可卿忽記起丈夫昨
夜在爐里燃放的那“春風酥”,不禁暗暗吃羞,心想:“那人可真真馬虎的,出
去也把那香不息了,如今怎生是好?”正沒主意,卻見寶玉看那墻上的畫,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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