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索普整個人都灰暗了三分,喃喃:“為什么夢里都會被拒絕啊,我不應該心想事成嗎?”
烏索普又支支吾吾地小聲請求,“那個,羅賓姐,能不能請你,請你...”
就算是在春夢里,看著羅賓那張熟悉的面容,烏索普也不好意思說太過火的話。
這時他看羅賓把頭發扎了一下,弄了個馬尾,位置有點靠上。
就在他有點不明所以的時候,羅賓拉著他的手放在了她的頭上,讓烏索普抓住了她剛系的馬尾根部。
羅賓對著他笑了下,“你喜歡快還是慢,都可以自己控制。”隨后張嘴含住了他的肉棒。
烏索普渾身僵硬,他其實是想讓羅賓姐站起來看一下腿的,結果沒好意思說出來。
羅賓姐到底腦補了什么啊,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好嗎?
不對,這是他自己的夢,所以歸根到底羅賓姐的行動也是他腦子想出來的。
原來我內心這么下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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