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覺到主人的憤怒,她的矮種馬也一腳將小狐貍踹下了床,無視后者“嚶”的一聲慘叫,生氣地在空中刨著蹄。
空氣中的緊張氣氛幾乎撕扯著兩人的情緒。
“我上過生理課,成績和你同樣是10.0。只是你當時的情況和我學過的都不一樣,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幫你。”
戴凡斯的眼神清澈沉靜得像一片湖,他并沒有在哨兵尖銳的指責下退縮,甚至不緊不慢地逐一回答著她的質問,耐心地為自己辯護。
他看起來很冷靜,很專業,在爭吵中的不卑不亢幾乎令她佩服。
“我不會故意Ga0砸我們的任務,也不會利用你的狀況傷害你。你可以相信我。”
霍泊琳忽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天吶,戴凡斯以為她在意的只是他是否是個正直的同事嗎?
哪怕有再特殊的情況,他也不該和她結合。于公,他是同屆排名第一的向導,塔不會希望這樣強大的向導被某個哨兵占有;于私,他值得和自己真正喜歡的人結合,哪怕JiNg神結合會消失,但短期內他們仍會為彼此打上強烈的烙印。
并非每個人都能不介意伴侶的“前任”。
有一瞬間,霍泊琳自己的理智告訴她或許正確的做法是放任她去Si。
但她現在沒有時間想這些,她幾乎能感受到向導如有實質的JiNg神力——從她醒來到現在一直包裹著她,像一只柔軟的觸手撫m0著她的腦袋……使得她連憤怒的情緒都持續不了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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