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這么便宜,”煉金術士道,“他們查抄了你所有的工廠,把你的人幾乎全送進了監獄;最后還踩了兩腳野火幫才罷休。要不是我的小朋友,這個實驗室估計也要沒了。”
那個被辛吉德稱作小朋友的年輕人正巧起身拿工具,聞言向術士投來一個不滿的眼神。術士露出堪稱是慈愛的笑容對視回去,這場景不免讓希爾科產生了某種既視感。
他搖搖頭,把那些荒謬的想法趕出腦海,嘆了口氣:“這么說來,我現在是身無長物了?那你救我是為了什么?”
“你要不要先猜猜看,為什么死了一個月的你還能坐在這里像人一樣談天?我不得不說,你的體質很耐受微光的副作用,天知道我以前的試驗品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辛吉德不等他反應,從一旁的架上摸過手術刀,抓起希爾科的手腕便劃了下去。血液從傷口中冒了出來,混合著詭異的亮紫色……不,是微光液體。那道口子很快愈合,重新變成了一片光滑的紫灰色皮膚。
希爾科握了握手,他還有感覺,只是那痛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他不知道微光怎么做到的,他只知道自己的感受和生前并無不同。
“我還有多長時間?”我還想再親眼看看,希爾科想,得悄悄地去,從遠處看一眼,不然這副樣子肯定又會嚇著她。
辛吉德瞥了他一眼,猜到了他的想法:“如果你想,可以在我的煉金罐里活到我不干這行的那一天;你要是執意離開,最多撐個三天。我想,對現在的你來說,三天挺足了吧?”
“如果繼續注射微光,可以再延長一段時間嗎?”
“當然,但機體的衰敗不可避免,除非浸在微光里,否則全靠注射,你即使有心,身體也要被蛆蛀空。”希爾科嘆了今天第二口氣。正如辛吉德所說,現在的他的確沒有什么能在意的東西了,除了金克絲。她姐姐會不會再次背叛她,沒人知道,而就算是,也不是他能阻止的。況且在金克絲心中,他早就死在了那座廢棄倉庫里。
“你繼續說吧,辛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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