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望著發顫的雙手,郭宇深x1了一口氣。
不能這樣下去,他只剩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還有,自己必須上學。
現在沒人會幫他,也沒有義務幫他,郭宇已經離開福利院,而且院長NN似乎發生了什麼無法來找自己。醫生那天對郭宇說的是無法來看他、并非不要他,至少先從醫院離開再說。
但,同樣的馬路口、郭宇竟再度昏了過去,這個夢境他依稀還記得,是撞爛臉後Si亡的夢境,一模一樣。
郭宇茫然了,為什麼同樣的地點早上經過沒事、下午竟又昏了過去?他沒有手機,只能向陳倪借紙筆將路線和時間暫時記錄下來,接著寫上自撞和活埋并且打上星號。
幾度從醫院走出去,郭宇慶幸這次活埋并沒有被觸發,但是多走一段路他便渾身一僵,J皮疙瘩頓時爬滿全身、冷汗浸Sh皮膚及衣物後接著暈倒。
從病床上清醒後郭宇崩潰了,又是大吼又是亂叫,甚至出現些微的攻擊傾向,陳倪是實習生、他也沒辦法阻止,只能看著學長們將郭宇束起來、自己則尋尹清前來醫院幫忙。
「這人怎麼綑成這樣?」尹清有些皺眉,盯著床上四肢被捆實、嘴上也被捆實、神sE茫然的郭宇。
「我看看,他現在有情緒混亂、記憶錯亂、極度恐懼和暴力的負面狀態,人醒來就成這個樣子,學長們綁的,說他太吵了。」陳倪面露無奈。
尹清靠近仔細檢查,發覺不能放任郭宇這樣下去,「替他松開,眼神不對,我有辦法讓他睡一陣子。」
「但、但他剛才還想咬人……」陳倪有些後怕的縮起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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