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哭得很累也很丑,實在沒了開玩笑的力氣,連講話都變得更直白。
「必須吻在臉上?」
扔完垃圾的龍谷銘回到沙發坐近,「還有很多地方可以……」
「那我努力不哭。」郭宇咬牙cH0U噎著,嘴吧微微噘起、看上去可憐兮兮。
龍谷銘坐得更靠近了些,語氣染上委屈,「那天在車上你不是這麼對我的,回到警局後連領子沾上的口紅印都沒能被我發現。」
郭宇的心臟重重跳了幾下,有些噎住。
「你說喜歡我在你耳邊輕聲說話……」龍谷銘彎腰將兩人距離拉的極近。
「喜歡讓我吻你的頸側、喜歡我輕咬你的嘴唇……還有喜歡這里。」伸出拇指游移在話中提到過的區塊、龍谷銘視線和指節落在郭宇的喉結摩娑。
像是戀人般親昵咬耳朵,龍谷銘湊到郭宇耳旁微啞悄語:「而我,喜歡聽你在我耳邊喘氣、斷斷續續念出我名字時的聲音。」
「想繼續就繼續,這次不會有喇叭打擾,我保證能忍住自己不做到最後一步……」
迅速摀起自己耳朵驚恐地大口深呼x1,當晚駕駛座上、龍谷銘抱起自己疊坐在他腿上擁吻的畫面猝不及防全涌進了郭宇腦海、將其他記憶盡數淹沒殆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