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谷月所言,她的身上似乎也和郭宇一樣存在某種能力,并且需要倚靠那面鏡子,而谷月提到遺傳二字。
龍谷銘身上的修復或許就是所謂的遺傳范圍之內,而這面鏡子的存在或者能力、龍家銘也知曉。
雖然疑惑自己為什麼會被彈出夢境,但郭宇還是撐起渾身發酸的身T,拿過包中白紙,甩了甩手便直接進入書寫。
他把所有接觸過的人事物、手機訊息對話和細節像是寫作一般盡數寫下,包含于土木如何大吼,甚至卷起手中的白紙充當大聲公,一筆、一筆詳盡的全寫了完整。
郭宇這次寫了將近十四個鐘頭,停筆時已是半夜。放下手中那枝墨水見底的筆,他才發現自己手背上被紮了幾針,并掛上點滴。
「回神了?」遞過杯水,尹清動手將最後幾張寫滿的紙放上早已疊成堆的另一疊白紙上,「你昏迷了七天,有什麼話吃完再來談談。」
點頭的同時,郭宇有些茫然的看向尹清身旁穿著醫師袍、x口上繡著陳倪二字的陌生男人。
沒有平時那頭雜亂的頭發、臉上光滑沒有胡渣、連眼鏡戴的都非常端正并無歪斜,甚至連看了十幾年的懶散表情都換成了正經。
「……你哪位?」
陳倪無語盯著尹清一抖一抖的肩膀和她面板上刷新的悶笑二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