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散發著低氣壓替床上裝睡的郭宇蓋上被子,龍谷銘迅速將膝蓋放下、整理好凌亂的白襯衫,接著咬牙切齒的轉身面對老于。
「你說呢?」
「唷,好久沒見你崽子明目張膽地目露兇光了啊!怎麼樣,後遺癥被治好了?」
「後遺癥?」
聽見奇怪的關鍵字,郭宇什麼臉紅尷尬都拋光了。
「對啊,龍崽子以前不會這樣冷冰的,可活潑了。」提到從前的往事、老于自來熟的拉過椅子坐下,完全無視露出犬齒下顎線繃緊的龍谷銘。
「他啊以前出過重大事故,床上躺八個多月出院、就變成這副不食人間煙火的Si樣子,當年上高中的時候、真是天真可Ai又活潑,常常P顛P顛的跟在我身後于大哥、于大哥的喊。」
眨了眨瞪大的雙眼,郭宇驚奇的看著別過臉的龍谷銘。
「對了崽子、這個白頭翁造型可以洗掉了,上面說案子結了,那名Si者就是我們這次要找的目標,幸好沒出什麼大事,監視畫面我們b對過了,他是蠢Si的,徒手捏毒藥就算了、噴嚏還噴得自己滿臉,全從眼睛里給x1收了。」
面對老于的喃喃,郭宇有些疑惑。經過剛才這麼一刺激他什麼情節都記不得了,就算要記起親筆寫的情節也需要一些緩沖想起的時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