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說他在保護自己?
為什麼要這麼保護他?
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為什麼可以為他賭上自己的X命、甚至選擇冷眼旁觀兇手的Si。
真的值得嗎?
他真的想了很多,想得空氣都靜默了。
「等我寫完,我要你吻到我認不出自己,吻到我失憶。」拿起筆,郭宇垂眸盯著空白紙張道:「回答。」
「嗯。」
迅速進入書寫模式的郭宇隔絕對外所有的感受,他并不曉得龍谷銘正看著他的側臉進入沉思。
這間單人房是郭宇專屬的病房,身為郭宇多年來的主治醫師、他是知道郭宇的情況和習慣的,只要把人放著、接下來等人清醒就行了。當然,人沒醒之前會頻繁查房,但確認清醒後便不再打擾。
只要等到郭宇寫完他想寫的、自然會向他打完招呼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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