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貴族來,會覺得玩個小奴隸完全不是什么值得說道的大事,但阿茲爾既然將澤拉斯視為朋友,甚至在私下很少擺皇子的架子,他如果答應了,不管他自己內心是怎么想的,首先,所有發現這件事的人會坐實澤拉斯的罪行;其次,他們的關系都不可能再回到純粹的友情,至少對澤拉斯而言是這樣的。他如果不答應,也情有可原,但他真的會眼睜睜看著澤拉斯去死嗎?他不敢想。
離開母親后他遇到過待他最好的人就是阿茲爾,他就像熾熱的太陽一樣,溫暖卻不能越界,澤拉斯不想失去他。
他沒有再去看阿茲爾,對方正站在他身邊,居高臨下地考慮著如何抉擇。半晌,阿茲爾深吸了一口氣,蹲下身子,捧起澤拉斯因高熱滾燙的臉頰,鄭重答道:“我愿意幫你,我的朋友?!?br>
澤拉斯知道他有過幾次性事,作為未來的繼承人,阿茲爾必須向元老院證明他有繁衍子嗣的能力。但他父親想必也不會放過這個打壓他的機會,或許給他找了幾個怪物行房,希望他沒有被嚇出毛病來才好。
阿茲爾果然很熟練,完全沒有像毛頭小子一般害羞。這個房間唯一合適的地方就是不甚寬敞的窗臺,他讓澤拉斯褪去衣物,背身過去趴好。澤拉斯照他說的前半句做了,卻是面向他,兩腿分開,坐到了他的身上,語氣中是強作的鎮定:“沒關系,你把我當做那些女人就行?!?br>
即使身為奴隸,澤拉斯依然在某些方面有著異常執著的自尊心。他竭力控制住自己心頭泛起的,因為阿茲爾的觸碰產生的微妙情緒。
我必須理智,他想,我可……千萬不能產生什么不該有的念頭。但阿茲爾下一個舉動完全攪亂的他本就混亂的思緒。
他吻了他,很輕,但足夠熾熱。有一絲魔力在他們倆都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轉移到了澤拉斯的身體里,他立即感到腹部一陣灼熱,下身的空虛感越來越強。
阿茲爾退開一些,露出他自己也微微泛紅的耳廓:“你太緊張了,別害怕我,好嗎?”
澤拉斯呆住了,他感到自己無法處理眼前的一切,想要趕緊逃到看不見阿茲爾的地方,另一半的他卻沉醉在這個吻里,魅魔本能使他不斷釋放著甜美的氣息,引誘他的獵物。
那會毀了我,澤拉斯終于意識到自己已經一腳踏進了感情的泥沼里,眼底涌起悔恨的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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