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像從前一樣,坐到我身邊來。
阿茲爾的目光傳達給他這樣一條消息。
但澤拉斯無視了阿茲爾親昵的暗示,拖著沉重的腳走到書桌一旁,扶著桌沿,一動不動地立著,沉默地散發著怒意。
坐到你身邊?你是指像個寵物一樣匍匐在你腳下嗎?阿茲爾,你甚至不愿意等到繼承王位,就要結束這個假惺惺的朋友游戲了?澤拉斯想著,幾乎不能再保持冷靜,就在他打算說些什么諷刺的話語時,一陣眩暈襲擊了他的大腦,使他差一點栽向阿茲爾。
從清晨在牢房醒來的那一刻起,他就感到下腹部有種難以忽視的悶痛,不是很劇烈,但總能在他需要集中精神的時候作祟。起初他以為只是骯臟的牢飯導致的腸胃不適,但很快,一陣高熱襲擊了他舊傷未愈的身體,隨之而來的還有身體深處逐漸覺醒的魔法天賦,不需要主觀意識,血脈中魅魔的能力自動抽取他體內那點可憐的魔力為他治療傷口,這種精神透支的感覺令他頭暈目眩,如果不是緊緊抓住了桌沿,他一定會當著阿茲爾的面虛弱地倒下去。
如果文獻記載的不錯……澤拉斯感到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他這是要進入第一次發情期了。這也代表著他即將覺醒成為魅魔,獲得強大魔法的同時徹底和人類身份告別,如果這時候有人心血來潮想再驗一次他的身份,他絕對難逃一劫。
阿茲爾并沒有注意到異常,滔滔不絕講著自己的觀點,時不時向澤拉斯投來某種犬類似的,想要得到贊美的渴求目光。澤拉斯小心隱藏好自己心中的恐懼,假笑著附和他。實際上,他什么也沒聽進去,因為此刻,他的眼中,阿茲爾不再是平日里那個心地善良,有時候又很惹人厭的朋友,而成了一口閃耀的魔力源泉。為阿茲爾忽視而產生的怒火化作了深深的惶恐,興奮和饑餓同時占據了他的大腦,叫囂著要他撲上去,把那些魔力據為己有。
“澤拉斯?”
或許是他今天的狀態實在太差了,又或者他今天實在沒有心力再去編織謊言,澤拉斯突然有一種坦白的沖動,他想破罐子破摔,把自己所有的秘密告訴阿茲爾,再由他決定自己的命運。
最差的結果不就是死亡,或者變成貴族的玩具嗎?
他只是舍不得拋棄眼下這種危險又甜美的生活,還有……阿茲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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