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趙母咬了咬牙,忍著滴下眼淚的沖動。
直接甩袖離開了,這個讓她感到屈辱的房間。
她不知道從何時起,自己的丈夫眼中只有家族,卻沒有了他們自己的這個家。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只是為兒子說了一句公道話。
卻變成了丈夫口中的胡攪蠻纏。
她不知道,這個家她還有沒有必要待下去。
她此刻滿臉淚水,跌跌撞撞的向著二樓的臥室走去。
她已經沒有心情,去考慮這個所謂的家族在股市上的成敗。
她此刻只想離開,這個讓她感到陌生的地方。
此刻的她,終于理解了子女們為什么一個一個的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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