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被打后,在甲板上不停的哀嚎,哪怕是被120抬近救護車,他都沒敢放出一句狠話,這讓他的這些朋友非常詫異。
至于這邊古董的鑒定,在得知王學宏帶來的一位是文物局的專家以及博物館的副館長后。
制服這邊也不用再請專家了,全部交給這些人來做鑒定就可以。
留下來的制服,和幾位專家由裴斐帶領去到餐廳那邊做鑒定去。
經過短暫的忙碌,甲板上總算是清凈了,葉遠沒有陪著專家他們過去,他很相信王學宏,在這件事上一定會做的非常漂亮。
拉這許航來到漁船一個角落,遞給他一根煙后,自己同樣叼上一根,然后才開口問道:
“說說吧,沒有舅舅這么打外甥的,你這邊怎么個情況,看你剛才那樣子,要不是我攔著你是真奔著廢了他去的。”
許航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后才悠悠的開口:
“那家伙根本就不是人,要不是之前有他外公擔保,他現在已經座在輪椅上了。”
說道這里,他又狠狠的吸了一口手中的煙,然后才開始講述:
“也許你不知道,我母親生我的時候是高齡產婦,大夫當時說只能留一人,我父親選擇保我母親,但我母親卻執意要留下我,到最后她還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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