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縉這才故意說石楠用毒暗害,好讓嚴燈和文儒相信,誰知道,如今搬石頭砸了自己腳。
“這……”
熊縉目光一閃,道:“我哪知道你用的什么毒,我只看到,游嘉和文儒中了你的毒后,體內靈力無法凝聚,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任由你將他們兩個,殘忍殺害。”
熊縉將自己中毒的狀態,說了上去。
“哈哈哈,可笑。”
不等熊縉說話,石楠已經大笑起來,盯著熊縉,一字一句道:“你說我施展的毒素,能讓游嘉和文儒體內靈力無法凝聚,任由我斬殺,請問,這世上有這樣的毒嗎?”
“當然有,這可是我親眼所見。”熊縉冷笑。
若非因為這毒,他豈會著石楠的道,最后落得如此下場。
“哦,是嗎?那么我請問兩位,你們有曾聽說過這種毒么?”石楠微笑,轉頭看向嚴燈和慎平。
見石楠這么自信開口,熊縉心中不禁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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