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正是庸人之惡!」石從山琢磨這幾個字有味道,「這種人干的事情,一件兩件罪不至死,但合起來就比殺人犯還討厭,誰都想上去呸他一口,踩他兩腳。哎,還是賀兄弟你概括得好。」
「你看起來是氣宇軒昂的大丈夫,沒想到……「這廂攝魂鏡也對賀靈川嘿嘿一聲,笑得不懷好意,「你讓我解除鏡奴契約,就是想看他落到這種下場吧?」
鏡子正趴在他心口上,履行自己的本職:「左右別人命運,看他生,看他死,看他生不如死,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爽?「
何止是爽?賀靈川長長吐出一口氣:「當然。「
走出吳澤縣地界時,他在馬背上回望一眼。
那幾個字其實是他有感而發。
如果孫孚平和年松玉沒來黑水城,如果賀淳華不離開干松郡,他會不會是另一個甘三爺?只不過靠山更硬。
可他早就清醒了,知道靠山山倒,靠人人死。這樣的亂世中,一個紈绔的憑恃就像肥皂泡,大風吹過就隨時破掉。
然后就是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幸好他醒悟得早。
不過雖然賀靈川在甘三爺身上看見自己過去的縮影——嚴格來說,是原身的縮影————但二者其實還有清晰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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